過了幾個禮拜,盡管父親封鎖了消息。但是不甘示弱的一些同學還是把消息曝光了。
網路上流傳著一部影片。從拍攝的角度來看,是在桌子抽屜裡的手機拍攝。內容完整記錄了當時我的殘暴畫面。不過!還真是無聊!老師的身世和我有得比嗎?到時就算告上法院,只要我老爸靠一下關係,從上層打壓法官。或者直接拿錢買通,或拿他重要的人威脅,總之方法多的是。我根本不用怕!
隔天一早,媒體記者們堵在家門口,紛紛拿起攝影機、照相機、麥克風來採訪。
「同學!請問你是不是和老師有什麼仇恨?為什麼要這樣對他呢?」
單純爽而已!
「同學!事件發生時,你攻擊了誰?」
老師啊!剛剛前一個不是才說出答案嗎?你有帶腦出來嗎?
「同學!你是不是和某個自稱蛇精男的網友一樣,只是想紅而已?」
那誰啊?干我屁事啊?
「同學!你是不是交不到朋友宅男?所以人格產生偏差?」
干宅男屁事喔?只要會攻擊人就是宅男嗎?
就這樣在媒體記者們,問了一堆無腦的問題後,我被家人載到了法院去。
「那麼就拜託了!」父親拿了一盒小箱子給了法官。臉上浮現了一切都照著計劃走的笑容。
「一定的!議員都親自出馬了,哪有不接受的道理?」法官也浮現了虛偽的笑容,鞠躬哈腰的說著巴結的話。「到時候還要請議員多多照顧,我那個當律師的兒子啊!」
「呵呵──那當然沒問題!那我先走了!」
「議員慢走!」在我們臨走前,法官還是不斷的鞠躬哈腰。
法院開庭結束後,法官如父親所料,判決我是無罪。此舉理所當然激起民眾不滿。不過法官就是判決我無罪,而我的嘴角也揚起了微笑。被害者家屬見狀後,想要跑過來揍我。結果卻被法警團團制伏在地。
到了外頭,又是一堆無腦記者在問無腦問題。
「同學!請問你在接受判決時,會緊張嗎?」
緊張的屁?一切都如我父親的計劃一樣啊!
「同學!今天有吃早餐嗎?」
「今天早餐吃蛋捲。」我吃什麼干你們屁事啊?
隨後我們便上了車,離開了法院外圍。
在車上的電視裡,記者開始報導著剛剛的訪談。
「最新消息!攻擊老師的兇手剛剛坦承,今天早上吃蛋捲上法院。」
什麼跟什麼?這樣也能是新聞?是沒別的題材了嗎?
螢幕下方的跑馬燈上,甚至開始寫著:「震驚!!吃蛋捲的人涉嫌殺害教師!!吃蛋捲的人EQ不佳,需嚴防!!」
看完這段後,我心中只有一個感想:『哇靠!難怪大家常常說:「台灣記者智商30」!報導內容亂七八糟,更扯的是這些內容,就是會有一部分的白癡會相信!』
過了幾天班導師出院了。我躲在附近建築裡,看著班導師醫院的出入口。而他現在也出院了。
哼!看到你活潑亂跳的,我的心裡就一肚子火!學校裡唯一敢跟我槓上的只有你而已。為了殺雞儆猴,我要取走你的性命!
此時我迅速的衝向前去,對著剛剛康復的老師的腹部刺了一刀!噗滋!鮮血緩緩流了下來,老師他倒了下去,可我的心中只有愉快的心情,沒有不安或後悔的心情。
來接送他的家人紛紛傻了眼,一條好不容易就回來的生命,再次的被同一個兇手了結。想必他們心中也不好受吧?
「不要啊!」他的家人們開始慌張了起來。其中幾個想跑過來抓我。可是我卻迅速的跑走,騎上我的摩托車,撞開了他的家人們後離開,並且回到了家。
理所當然的!我的家人還是幫我處理好了所有的一切。這次新聞媒體全都受到打壓,沒有一個敢報這篇新聞的。
我在自己的房間裡頭,關上了房門,開始畫著許久沒畫過的畫。這是我最後的一點良知的存在。藉由穿梭在圖畫中的世界,讓我短暫的忘記現實的痛苦。
此時房門被父母打開了!叩噹!
「你到底是要鬧哪樣的?之前打老師,現在又把他殺了!你不知道這樣對我的民意會有很大的影響嗎?之前叫你好好讀書也不要,不讀書只會鬧事!我想不透養你這傢伙是要幹嘛的?」父親對著我咆嘯著。
「這東西對你的未來,一點幫助也沒有!」母親將我手中的畫搶走後撕掉了。「聽好!給我好好讀書!你只要讀書就行了!畫畫根本就是在浪費你的學習時間!」
不管是父親還是母親,每一個都是只會叫我讀書、考100分而已。
既然如此,那就讓我親手了結這無聊的生活吧!我從抽屜裡,拿出了我珍藏的水果刀。對準了我的雙親。
「等等!你在做什麼?快把刀子放下。」父親看著我手上的刀子,面容鐵青的說著。
「你這個不孝子!我可不記得有把你教成這樣啊!」母親說著不負責任的話。
「爸!媽!‧‧‧‧‧‧」我看著眼前的父母,說出了我藏在心中的願望。「我只是想要和你們開心的度過每一天而已,可是你們卻一再的拒絕這樣的普通生活。你們知道我有多痛苦嗎?每一天都在讀書,幾乎沒有休息時間,更加別提娛樂時間。我只是想要過著平凡的幸福生活而已啊!」
但是不料他們的反應極為冷淡。
「甘我屁事?你先把你的刀子放下再說!妳還在幹什麼?快打電話報警啊!」父親見到我不放下刀子,轉而對著母親叫她報警。
噗滋──
我一刀砍在那有點年邁的父親身上。
「嗚啊啊啊啊!你這不孝子!他可是你親生父親啊!」母親崩潰的大哭著。
可是我感覺不到啊‧‧‧‧‧‧
「你這孽種!咕啊‧‧‧‧‧‧呃啊‧‧‧‧‧‧」
我感覺不到你們對我的愛。
我回頭望著已經死去的兩個父母。父親被我亂刀砍成碎肉,內臟幾乎都被我扯了出來。母親被我一刀砍中脖子,眼球被我挖出。最後我將他們兩個用線縫在一起。嘴裡細語著:「一路好走!你們曾經是我最愛的家人,但也只是曾經‧‧‧‧‧‧」
我愛你們,正因如此,才會對你們恨得那麼深!
父母死後我打電話報警,說我殺死了我的雙親。當警察來時‧‧‧‧‧‧
「這!太兇殘了!」
「快!快把他抓起來!」
「是!」
房間裡的景象是我的父親與我的母親,渾身的肉塊、內臟被我切除大半。並且骨頭被我挑出。肉塊在眼前堆積起來,縫成一個小帳篷。裡頭堆放著他們的遺骨,當作支架。而他們的心臟被我用線緊緊的縫在一起,放在最裡面的地方。其餘的內臟我沒使用,所以就把他們生吃了。吃不完的被我冰在冰箱裡頭存放著。房間裡頭甚至開著20度低溫,以便保存這個能讓我與雙親心臟一起的小帳篷。
這一次‧‧‧‧‧‧我們永遠都不會再分開了!永遠、永遠都要在一起幸福的生活喔!
碰!其中一名警方不忍看到這個畫面,親手送我離開了人世。在另一個世界裡,我與雙親幸福的度過每一天!當然我知道‧‧‧‧‧‧這只是我臨死前的幻想罷了!
(Dead End)
